“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陈夜没接话。
门被推开。
刚才那个老警察走了进来,手里拿著几张x光片。
后面跟著两个头上缠著纱布的男人。
正是昨晚那两个花衬衫。
那个被爆头的,纱布上还渗著血,看起来挺惨。
另一个捂著肚子,走路还在哎哟哎哟地叫唤。
“毕建,坐。”
那个年轻警察立刻站起来。
还殷勤地拉开了椅子。
这態度。
瞎子都能看出来屁股坐在哪边。
叫张少的花衬衫一坐下,就恶狠狠地盯著陈夜。
“小子,狂啊?”
“昨晚不是挺能打吗?”
“现在怎么不跳了?”
陈夜眼皮都没抬一下。
“警官,这是审讯室还是茶话会?”
“报案人直接跟嫌疑人面对面,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老警察咳嗽了一声,瞪了年轻警察一眼。
“这是调解程序。”
“陈律师也是行內人,应该懂。”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只要你们双方达成和解,签个字就能走。”
张少往椅子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
“和解?”
“行啊。”
“老子头缝了六针,这哥们肋骨裂了一根。”
“你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
“再赔偿二十万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这事儿就算翻篇。”
陈夜笑了。
被这傻逼给气乐了。
“二十万?”
“你这脑袋是金子做的还是里面装了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