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衣领竖起来。
没留字条。
也没打招呼。
像是个做完坏事的小偷,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
逃也似的走了。
卫生间里。
陈夜衝著冷水澡。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
终於把那股子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也有两道抓痕。
“嘖。”
陈夜扯了扯嘴角。
这小野猫,爪子还挺利。
他关了水,擦乾身子。
推门出来的时候,屋里已经空了。
空气里还残留著那种淡淡的香味。
床单已经被扯平了。
只是那朵梅花还在那儿。
提醒著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陈夜走过去。
伸手在那块红痕上摸了一下。
有点发烫。
“跑得倒是快。”
他摇了摇头,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
点了一根。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这事儿整的。
以后见面怎么处?
当什么都没发生?
那显得自己太渣。
负责?
人家摆明了是来“还债”的,未必想让他负责。
“麻烦。”
陈夜吐出一口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