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金碧辉煌那地方工作过。
谁能想到。
这居然是个还没拆封的原装货。
这“报恩”的代价,是不是太重了点?
身边的呼吸声乱了。
睫毛颤得厉害。
显然是早就醒了,在装睡。
陈夜也没戳穿。
这时候要是开口说话,那尷尬程度堪比火星撞地球。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
裤子还在,衬衫扣子崩了两颗。
他隨便套上,抓著那一堆衣物进了卫生间。
关门声响起的瞬间。
床上的那团“蚕蛹”动了动。
林雪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
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
她看著卫生间紧闭的门。
又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那朵梅花。
咬著嘴唇,眼眶有点发酸。
但並没有后悔。
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特別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她强撑著坐起来。
动作笨拙地去捡地上的衣服。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林雪加快了动作。
她不敢面对陈夜。
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谢谢?
还是说早安?
这层窗户纸捅破了,那种曖昧不清的关係就变了味。
她怕看到陈夜眼里的愧疚,或者別的什么。
穿戴整齐。
林雪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髮。
脖子上那几个吻痕太明显,遮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