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没客气。
一屁股坐在那张六位数的沙发上。
弹性十足,包裹感极强。
確实比律所那把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多了。
“喝什么?”
秦可馨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
打开那个跟衣柜一样大的双开门冰箱。
“有威士忌,红酒还有苏打水。”
“隨便。”
陈夜把腿架在茶几上,打量著这个正在忙碌的女人。
这就是反差。
白天在律所,她是那个温柔懂事、对著客户赔笑脸的小助理。
晚上回到这,她是住著北岸国际、喝著顶级洋酒的豪门千金。
“我说秦大小姐。”
“你这图什么啊?”
“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跑来给我当个小助理?”
“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正在倒水的秦可馨手抖了一下。
冰块撞击杯壁。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背对著陈夜。
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过了好几秒。
她才端著两杯水走过来。
没说话。
只是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水溅出来几滴。
打湿了桌面。
“怎么,生气了?”
陈夜坐直了身子,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开个玩笑而已,至於吗?”
秦可馨躲开了。
她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夜。
那双刚才在车上还媚眼如丝的桃花眼,此刻却红了一圈。
里面蓄满了水汽。
“玩笑?”
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