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我回来路上碰到葛队,他让我给你带句话,说调给你的异种最近刚做完体检,这阵子就能派发到你那边。”
陆景成开门不出所料看到自己办公椅又被占领,轻车熟路到沙发边落座:“怎么这个表情,心情不好?”
程乐初在他电脑桌上托着腮发呆:“没有,在思考人生。”
“还挺有内涵。”陆景成将水杯放在一边:“你立功了,解决一件咱们局这么长时间没弄好的档案任务,再加上上次你跟豆浆处理好局内爆乱,好消息是上面决定对你进行嘉奖,奖金可观。”
“好消息?”程乐初撑起头:“还有坏消息。”
“有,坏消息是你带领异种无故打砸伤害任务目标,属于重大违纪,上面经过决策,放你小子一马,功过相抵了。”
“……”程乐初闷声道:“舍不得发直说。”
“谁能想到你用这么糙的手段解决,要是能正大光明抢,这任务能积压这么久?”陆景成截住话头,兴许是看不下去程乐初无欲无求的态度,话锋一转,又道:“别灰心,局里不给奖励,队长给,说吧,有什么想要的?”
“陆队对底下人还真是大方。”程乐初笑笑:“可是陆队,这个任务我并没有完成啊。”
陆景成一怔:“可周桂兰不是已经撤……”
“她那是被吓的。项链还在章鱼那边,昨天打完架把他绑起来后,我在店里没找到那条项链。”
“这……”陆景成眉毛皱得要夹死苍蝇。仓促解决显然不是陆队长为国为民正义无畏的作风,他语气里停顿的两秒大概在想解决策略,还是程乐初先开口。
“一会儿打外勤,我还要再出去一趟。”
陆景成很快问:“去做什么?”
“去章鱼那。”程乐初站起身,大抵昨天那一下的确有些着凉,他今天脸色实在不算好看,白得透明,唇瓣相比往日也红得没什么气色。
他走出几步,又站住脚,迎着陆景成担忧的神色:“放心,这次不打架,这次和谈。”
陆景成在身后问:“豆浆呢?”
“被我打发走干活去了。”
具体什么活,陆景成没来得及问,程乐初也没说,只留给他一个单薄苍白的背影。
……
铁锅炖那边还没开业,日料店又被砸得稀烂。程乐初从路边花店买了束玫瑰,一整束黄玫瑰簇拥中间一点红,程乐初拨了下花瓣,付钱离开。
日料店的大门没修,程乐初到店时冷逸辰坐在大厅,鱼花花忙碌在厨房不知捣鼓什么,时不时传来菜刀劈砍的巨响。
“吃饭了吗?”
“还没,急着给你送花。”程乐初将玫瑰放在桌上,打量四周:“什么时候搬。”
“这两天吧,砸成这样根本也没办法经营。”
“休息两天呗。”
“少闲聊了吧,程队,跟你说话我总觉得不安定。”橙红色腕足卷着个小纸盒放在桌边:“你要的东西。”
程乐初低眸扫过一眼,微笑着没吱声。
冷逸辰跟着笑一声。
啪。
什么东西被丢在盒子边,与桌面碰撞发出很轻一声响动。
长而尖锐的形状——是昨天射歪的那管麻醉针剂。
程乐初终于将东西收下:“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