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改口饭,两家见面,所有后续。”
我妈握住我的手。
“回家。”
我跟着她往外走。
身后,周宴喊了我一声。
我没有回头。
门口的服务生把红毯一角卷起来,露出下面灰色的地毯。
周宴站在厅门里,手里那枚胸花还没放下。
经理把结算夹递回给他确认。
他低头看见我签下的那行字:取消后续安排。
6。
第二天下午,周宴等在我家楼下。
他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纸袋。
我从单元门出来时,他立刻迎上来。
“我妈让我带来的。”
纸袋口露出一只新的红包。
封口压得很平,红得刺眼。
“她说昨天是她糊涂,今天重新给你。”
我没有接。
周宴把纸袋往前递。
“这次没有别人。主位也留出来了,家里亲戚都在等你。”
“等我回去补那一桌?”
他顿了一下。
“不是补,是正式给你。”
他把纸袋打开。
里面还有一只小盒子,盖子半扣着。
金色从缝里露出来,又被他很快按回去。
“我妈说,昨天人多,她没来得及拿出来。”
楼道有人进出,周宴把纸袋往身侧收了一点。
他不想让邻居看见。
可昨天宴厅里,他按住我的手,让我别让他妈难堪。
“昨天那个算什么?”
周宴皱眉。
“昨天不算。”
“你们已经给过一次了。”
“那是误会。”
他的手机响起来。
屏幕上跳出周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