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的脸无疑是明艳动人的,与桑杳的温软柔和天差地别。
桑赫忘记了自己当时为何会说,桑杳与桑婉相像了。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桑赫低低嗤笑。
“桑婉,桑杳替你探过了,岑家除了人冷淡些,没什么不好的。”
“这几日,你好好养着身体,等过完年,叫桑杳找个借口出来,再商议如何把你们换掉。”
桑勤沉吟。
“婉婉与那丫头的脸不像啊。”
“叫桑婉仿着桑杳不就行了?”
桑赫讥笑道。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在场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桑婉直接尖叫起来。
“哥!你疯了吗?!让我模仿那个贱人?!凭什么?!”桑婉厉声凄喊,“她不过是个出身低贱的庶女,凭什么让我模仿她?!”
冯氏也觉得桑赫疯了。
“小赫,婉婉是你亲妹妹啊!你为何要这样帮着外人欺负她?叫婉婉模仿那个女人,这不是侮辱她吗?!”
倒是桑勤,愣神片刻,倒也很快想明白了。
桑赫敷衍的勾了勾唇角。
“不然呢?你们当岑家是什么地方?当岑怀宴是蠢货瞎子吗?”
“当朝首辅、御前第一臣。”
“岑家鼎盛千秋、世代长荣,岑怀宴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岑氏主母亦是如此。”
“我听闻,今日岑怀宴便已动身去了无寺接岑夫人了,也不知年后,老夫人还走不走。”
“婉婉如何能玩的过他们?”
桑婉眸中含泪、瞪大眼睛,慢慢的倒也冷静下来,只是心里仍然愤愤不平、委屈憋闷。
桑赫说话,向来都是准确的。
“那……那我要怎么办?我与她无一相似之处啊……”
桑婉哭着道。
“对啊,小赫,婉婉与那丫头两模两样,如何能骗得过岑家?”
冯氏忧心忡忡。
“你有法子?”
桑勤侧过头看了眼桑赫,沉声道。
“莫要卖关子了!这个时候,该好好合谋如何偷梁换柱。”
桑赫点点头,淡声开口。
“年后随意寻个由头,叫桑杳出去,无论去哪里都行,最好出城门,我们好动作。”
“先叫她在外住下,越久越好。岑家树大招风,自然免不了有人盯着岑怀宴的枕边人,届时等她归途,安排一场‘意外’,场面混乱,便好糊弄了。”
“最好,桑杳的脸被划花了,这样婉婉也好遮掩着顶替上去。”
屋内浅香袅袅、青烟腾起。
桑赫掀起眼皮,神色很冷。
“等伤好的差不多了,你先用胭脂水粉照着她描画,再慢慢的变,直到他熟悉。”
他的想法无疑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