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帝王,掩个信还是做得到的。”
岑怀萧脸色冷了下来。
“呵。”
“他问我,宫中未曾有封地的几名皇子中,我最看好谁。”
岑怀宴继续道。
韦氏挑眉。
“这么直白?”
岑怀萧讥笑。
“探你口风呢。”
“我随意敷衍两句,他便也看出来我的态度,不再提了。”
“不过,他又提起来我的婚事。”
“他说,我与桑婉成婚许久,还未曾进宫拜谢他,叫我找个时候,来宫内走走。”
岑怀宴眉眼冷了下来。
“许是已经知道桑家替嫁之事,想寻个由头敲打岑家罢了。”
岑怀萧笑。
“我说你那日为何回来这么晚。”
“怎么,就这样为了个女人与皇帝撕破脸了?”
岑怀宴听懂了岑怀萧话里话外的讥讽,没说什么,仍旧沉稳冷静。
“从他派人去北境召回你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撕破脸了。”
“他怕,怕岑家当真只手遮天、怀有二心,何况现如今虎符下落不明,他心里更没底了。”
“你想如何?”
韦氏饶有兴趣的问。
岑怀宴:“等。”
“等?等什么?”岑怀萧讥笑,“哥,不用等了。”
他笑着,云淡风轻的吐出惊天动地的消息。
“有人闯入岑家地牢,劫走一囚。”
“地牢中那么多重犯罪臣,偏生他们只带走那个女人,哥,你说是谁?”
岑怀宴环视一圈。
三人脸上,都没什么意外震惊之色。
只是平静,只是意料之中。
韦氏笑的意味深长。
“回家说罢,了无寺太冷了。”
“我礼佛这么久,心也静了下来。初见桑家女时,确实有所不满,还未曾如何,便厌烦离去。”
“在岑家也待不了多久了,叫她来侍奉婆婆罢。”
岑怀宴瞥了眼岑怀萧,淡淡应下。
“明日便送到母亲院中。”
岑怀萧嗤笑。
“哥,我还没玩啊。”
韦氏站在禅房门口,看了眼了无寺外遍地的霜雪,低低的念了句“阿弥陀佛”,笑容更大、更怪异了。
桑家今日格外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