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雀楼既能在这个节骨眼接下悬赏,定然是宋端臻出手阔绰啊。”
“虎符事关重大,关系驻扎在北境的那只军队的归属,也意味着谁得虎符、谁坐帝位,锁雀楼这些年本就有意淡出尘世,宋端臻到底是如何说服锁雀楼冒险的?”
岑怀萧收了笑,漆黑的眼盯着岑怀宴递过来的文书。
“宋端臻眼下在朝中呼声最高,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陛下会将帝位传给他。朝臣为谋仕途,听信宋端臻的虚话,但是锁雀楼可不会领他口头承诺。所以,宋端臻到底拿出来什么筹码,能叫锁雀楼出手?”
岑怀萧打开文书,随意看了几眼上面的字,而后面容沉静的将文书扔进身侧的火炉中。
白棉纸碰到金丝炭,炽热的温度和焰火几乎是在接触瞬间,火舌腾起,将文书顷刻间吞噬燃烧,直至文书变成灰烬。
“温州?”
岑怀萧若有所思。
“锁雀楼的人为何出现在温州?”
“你去查。”
岑怀宴淡淡道。
“立刻赶往温州,跟踪锁雀楼的人,看看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温州没有虎符,只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贪污受贿。温州的税银,是被宋端霖窃走的,宋端臻或不知、或坐视不理,都不重要。”
“若要谋帝位,温州,确实是不可或缺的一个地方。”
岑怀萧抱着胳膊,点了点头。
“是啊,一个两个都打着温州的主意,真叫人烦扰啊。”
他侧眸,看向岑怀宴,笑。
“此去温州,少则半月,多则半年,我尽量快些回来。”
“哥,等我回来,桑杳给我玩玩?”
“实话实说,见她第一眼,我就硬了,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下手。”
“岑怀萧。”
岑怀宴淡淡喊。
“不要跟我阴阳怪气。”
岑怀萧摊手耸肩,一脸无奈。
“行。”
“看她实在蠢笨,逗她玩呢。”
“随你。”
岑怀宴道。
“宋端允何时离开?”
“进宫一趟,不知与陛下说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发话,在京都要呆一段时日,具体多久,不大清楚。”
岑怀宴道。
“那我先去温州了。”
岑怀萧松开手,跟岑怀宴颔首。
“对了,镇北军传信来,北境外,乌耳族这段时间一直蠢蠢欲动、几欲来犯,该是想趁着朝局动荡之际浑水摸鱼。”
岑怀宴垂眸,语气淡淡。
“蛮夷蠢笨,不必理会。”
看他这样不在意,岑怀萧便放下了心。
他也不多说什么,拿过剑便出了门。
怀江领着一支暗卫在院中等他。
“将军,人都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