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
岑怀宴的声音变得很冷很冷,似乎还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桑杳只觉得是自己被冻的傻了。
她停了下来。
摇摇晃晃的抬起头,脸色惨白的吓人。
“大人……”
她说。
“救救我弟弟罢……求您了……”
岑怀萧冷着眼看她,漆黑的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许久,才轻嗤出声。
“桑杳,光给我哥道歉啊?”
“你弟弟可是我奔波十几日才抓到的朝廷要犯,你想凭着两句话、两个响头,就叫我放走那么大的通缉犯?”
他眼底满是讥讽。
“你的话廉价、你的尊严也不值钱。”
桑杳整个人看着快要碎了。
她张了张嘴,整个人无措呆愣的看向岑怀萧。
“……我要如何做,你们才能满意?”
桑杳实在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她猜不透岑怀萧的心思,亦摸不透岑怀宴的想法。
她太笨了,偶尔的猜测,换来的常常是谩骂嘲讽、讥笑贬低。
所以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随意揣测,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去摸索。
岑怀萧讥笑出声。
“桑杳,你这么蠢笨,桑家竟真放心叫你来图谋岑氏。”
桑杳眼睫轻轻颤着,杏眼圆圆的、眼尾垂着,看着很乖很怯。
“我没有……”
她无力解释。
岑怀萧却听不进她的解释,只是讥讽。
“桑杳,你知道吗?你这人蠢笨愚钝、卑贱懦弱,但你还不算太无用,至少,你那张脸,还能叫我有点兴趣。”
“你不是桑婉,也不是我哥的妻子,充其量不过是个假货、蠢货。”
“既如此,桑家一不受宠的庶女,岑氏要来玩弄,你觉得桑家会拒绝吗?”
桑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似乎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意思?
岑怀宴意味不明的嗤笑出声,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就又落下。
“蠢货。”
被岑怀宴嘲笑,岑怀萧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瞪着桑杳茫然呆愣的模样,低低的骂了声,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桑杳。”
岑怀宴抬眸,漫不经心开口。
“桑婉下落不明,我现在需要一个听话的、乖顺的妻子。与其你事迹败露的消息传回桑家、桑家想法子替换另一人,不如,你老实留在岑家,留在鉴心院。”
“你弟弟的事情,我能替你遮掩,但,你也该叫我看到你为此事,拿出的诚意。”
桑杳眸光颤颤,跪坐在地,仰着头,狼狈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岑氏二子。
“我……我什么都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