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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3页）

林时柒突然抬起头：“电磁干扰。全楼都在……”

第二道缝。

珠子表面现在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地图，裂纹以日期那行为中心向外扩散。那神秘蓝白色的光从每一条缝里渗出来，照在地上，把整个房间染成冷色调。

川慕银的神经突然一跳。像有人把收音机直接关掉——前一秒还在响，后一秒直接安静。

“它在——”他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它在把我的感知频率调走。”

“什么意思？”城繁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意思是它刚才不是干扰我。是在校准。”

裂纹不再增加了。珠子表面稳定下来，蓝光变成一种缓慢的脉动，一明一暗。

咦，像小星星！

不过是蓝色的！

林时柒走到另一侧，低头看了一眼证物袋，又抬头看川慕银：“嗯……它认识你？”

“不，它不认识我。”川慕银盯着珠子，声音压得很低。

据点外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是更沉的东西。

像很远的地方有扇很厚的门被撞开了。

城繁走到窗边，掀开百叶帘一角。

“楼下街上！”他说，“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路灯照到的范围内，巷口、对面便利店门口、街角公交站。

站了七个人。

穿着不一样，高矮胖瘦都不一样，像是随机出现在那里的。但他们的姿势完全一致：面朝据点的方向，右手抬起，三根手指。

和监控里那个女孩消失前的手势，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次，不是倒计时。

是已经数完了。

就在那一瞬间！总部的门禁系统响了。

不是警报，是那种正常的"有人刷卡"的提示音。

林时柒的眼神在半秒内变了。不是紧张，是某种很深的、平时压在底下的东西被翻了上来。

他扫了一眼现实屏幕——门禁记录是空的。

“没有卡。”他说。

城繁已经退到分析台和门口之间的位置，顺手把桌上的金属档案盒抄在手里当盾：“啊……？那刚才谁开的门？”

门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七个人里的任何一个。是一个穿维修工制服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工具箱，脸上带着那种“走错楼层”的茫然表情。

“抱歉，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