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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颗子弹（第17页）
“如果是真的。”
“嗯。”
“有人保存十四年。”
“嗯。”
“现在主动放给你。”
“嗯。”
“为什么？”
沈砚：
“想让我查。”
David：
“那你会吗？”
沈砚没有回答。
David已经知道。
“当然。”
他把证物袋放下。
“那Cole呢？”
沈砚终于抬眼。
“什么？”
“这东西是谁先知道？”
“Nico。”
“除了我们？”
“不知道。”
David：
“如果有人把同一条线索也给Cole呢？”
Nico和沈砚同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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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
Nico开始查。
Ethan的通信。
当然不是合法权限。
David站在旁边。
“我必须提醒你——”
Nico：
“律师？”
“是。”
“谢谢，提醒完了。”
继续。
David：
“我真的不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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