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谁都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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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颗子弹杀人了吗?”
Nico问。
沈砚:
“不知道。”
“你有没有开第二枪?”
长时间沉默。
最终。
>“可能。”
这两个字从沈砚嘴里出来,比承认“是”更重。
Nico低声:
“Fuck。”
沈砚:
“很专业。”
“我现在还不能骂?”
“可以。”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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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推门进来。
“我在走廊都听见。”
Nico:
“那你应该知道内容。”
David看到桌上的弹壳。
停住。
“哪里来的?”
“车里。”
“你的?”
沈砚:
“可能。”
David闭眼。
“为什么你每次说‘可能’,后面都会跟一个需要律师的问题?”
“职业价值。”
“我讨厌你。”
Nico:
“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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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拿起证物袋。
没直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