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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一秒（第21页）
“这不是重点。”
外面没有继续开枪。
这种停顿更危险。
Ethan贴住柱边。
准备看角度。
沈砚伸手按住他的前臂。
Ethan瞬间转枪。
枪口差点顶到沈砚胸口。
两个人同时停住。
沈砚没有放开。
只低声：
“镜面。”
Ethan皱眉。
沈砚下巴往右。
地面积水。
一道很微弱的光反射。
有人在高处移动。
直接探头会被看见。
Ethan看了一眼。
判断是对的。
他把枪稍微移开。
“你以前干什么的？”
“生意。”
“Fuckyou。”
“这个回答是真的。”
沈砚靠着柱子。
右手掌根那道旧疤在微弱光线下很明显。
Ethan余光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记住了。
外面又传来脚步。
远。
正在后撤。
Ethan猛地起身。
沈砚：
“不要——”
晚了。
Ethan从另一侧冲出。
对方已经跑。
只看见一个黑色背影从仓库侧门闪出去。
Ethan追了十几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