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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一秒（第20页）
“你跟踪他。”
“嗯。”
如此直接。
反而让Ethan停顿。
“为什么？”
沈砚：
“因为有人今天早上告诉我——”
他看向Rafael。
“Rafael会死。”
仓库突然响起第三枪。
玻璃炸开。
几乎同一瞬间。
沈砚动了。
不是往外。
而是向Ethan。
一把抓住他的外套前襟，用全部身体重量把他往侧面拽。
Ethan反应够快。
可距离太近。
两个人一起摔到混凝土柱后。
子弹打中他们刚才站的位置。
碎玻璃和金属屑砸落。
Ethan肩膀撞地。
“Fuck!”
沈砚压低声音：
“别动。”
Ethan转过头。
“Getoffme。”
沈砚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的位置。
Ethan比他大一圈。
刚才动作完全靠突然。
现在人压在Ethan肩侧。
距离近得过分。
他立即退开。
Ethan撑起身体。
“谁？”
“不知道。”
“你不是很会提前知道？”
“我只知道Rafael会死。”
“现在我们也快死了！”
“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