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白也跟着附和:“军营条件太简陋,燕子的手艺都发挥不出来。”
燕归推着林辞的脑袋,嫌弃道:“你起来,别拿我衣服当擦嘴布。”
当!
温落掏出一坛子酒拍在桌上。
一时间,正在争执的林辞和燕归僵住;姜秋白鼓着的腮帮子也跟着停下;叶霜举着茶杯的手微僵;段妄言偷偷伸向米糕的手也悬在半空。
姜秋白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温落要开坛的手,段妄言同样反应迅速,按在姜秋白手背上。
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夹击温落,五只手就这样叠在一起。
几人面面相觑。
温落挑挑眉,眼中带着戏谑,似在询问。
姜秋白慌忙咽下口中的东西,硬着头皮开口:“落落啊,今天要不就别喝了,我们明日还有要事在身。”
话音一落,姜秋白求助似的看向叶霜。
叶霜收到暗示,也跟着劝道:“是啊,落落,今日确实不宜多饮。”
外表端的是个八方不动,可细看下,她眼珠微微转动,瞧着心虚极了。
温落拂开二人的手,抿着嘴笑:“知道,我自己喝,不用你们陪。”
几人齐齐长舒一口气。
姜秋白又连忙按住她的手:“别呀,你自己喝多无趣,待有空了我们陪你。”
温落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姜秋白赶紧朝段妄言递了个眼神。
二人心有灵犀,段妄言抱着酒坛塞到桌下,护得严严实实。
“快尝尝燕子的手艺,凉了就不好吃了。”姜秋白重新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
“阿言,落落,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叶霜骤然开口。
气氛骤然冷凝,一时间,只有碗筷碰撞声。
“不急,你们若想让我们知道,我们自会知道。”温落放下了筷子。
饭毕,几人移步书房。
叶霜指尖轻叩桌面,眉目清冷,缓缓接续方才在酒楼中的谈话:“晋王新封王爵,正是心气最盛、急于立功立威之时。”
“秋猎安防是他封王后第一桩差事,他绝不敢搞砸,但也绝不会安分。”
她抬眸,目光锐利:“王氏必然会借此次秋猎做文章,一来树立朝堂声望,打压安王,二来伺机制造纰漏,嫁祸北定军,借机削你兵权。”
“甚至……围猎场地势开阔、草木繁盛,刺杀、栽赃……,样样都可操作。
姜秋白点头,眼底辨不出喜怒。
她吩咐道:“那我和言言明岗护使团,燕归和林辞暗哨清山林,场内场外双线盯守,不留半分空隙。”
“是!”三人得令。
“还不够。”叶霜轻声补了一句:“明处是晋王与王氏,可我始终怀疑,这盘棋的最深处,藏着我们摸不到的人。”
“楚将军一案破得太顺,替罪羊出现得太及时,每一步都像是被人提前算好的。”
“况且,那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