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白见此,下巴微抬,眼神倨傲,慢悠悠道:“你们一起上吧,省的浪费我的时间。”
听见此话,对面八人皆脸色难看,其中一人咬牙切齿:“北定候是否太过自信?”
“哦?那你们把我围起来吧。”姜秋白边往前走边抛着手中的刀。
八人更加气愤,却也还是照做。
“嘿嘿嘿,有好戏看了。”林辞和燕归咬耳朵,浑身都在散发着愉悦。
燕归瞧他这样儿不免也被感染了,想起他们兄弟几个的“历练”,如今见有人也同他们这般,老实忠厚的人竟也暗自生出几分快意。
八人齐齐将姜秋白围在正中央,各持兵器凝神戒备,一时无人敢贸然上前。
片刻沉寂过后,左后方一名魁梧大汉按捺不住,举起长枪直刺而来。
姜秋白余光瞥得他的攻势,右手一扬,大刀稳稳挡住,金属相撞迸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余下三人见状抓着空子分三路齐刺,刀锋枪影交织着朝她周身罩下。
姜秋白腕间运力,猛地震开身前长枪,单刀往地面一拄,借势腾空跃起,旋身间靴尖精准踹中两人面门。
身形落地的刹那,她扶正面具,又顺势踩断另一人的枪杆,反手以刀背接连挥出。
闷响此起彼伏,不过数息,八人尽数倒地,再无起身之力。
一场以一敌八的缠斗落幕,姜秋白身上只添了几道浅浅血痕,身上朝服却早已划开无数破口,狼狈不堪。
“还有谁不服!”少年将军横着刀厉声喝道,周身杀气冲天,震得周遭众人皆噤声不语。
见此,天元帝大笑道:“姜爱卿果然是我大周之栋梁!”
复又扫了一眼趴在地上呻吟的八人,对着群臣道:“诸位可还有异议?”
众人皆低头不语,最后还是周御史站出来:“北定候确实是我大周支柱,有北定候实乃我大周之幸。”
天元帝微微点头。“不过……”周大人似是苦恼:“不过还是不可执掌虎符!”
天元帝无奈:“那周爱卿觉得何人能执掌虎符?”
周光不说话了。
“好了!既然众爱卿都没有异议,此事日后不必再提。”天元帝拍板。
“北定候。”
“臣在。”姜秋白放下刀拱手。
“你明日去兵部当值,兵部尚书之位空悬,你先去顶几天。”
听闻这个噩耗,姜秋白身体僵硬,但还是拱手。
“臣遵旨。”
距离师父定下的七日期限已经过去三日,金顺虽抓到,但仿笔迹的书生、幕后主谋还没揪出,时间紧迫却还要当值。
姜秋白走在宫道上,步履匆匆。
“老大!”
后方的呼喊将她的思绪唤回,定在原地,她回头无奈道:“怎么了?”
林辞和燕归急匆匆奔来。
燕归目光满含担忧,上下打量姜秋白,率先开口:“老大,你没事吧?”
姜秋白右手握拳,捶捶肩膀:“放心,小伤。”
“那就好那就好。”燕归憨笑。
“老大你简直太厉害啦!从前我们都是一对一练,没想到老大你一齐对上八人也丝毫不逊色!”他又激动的手舞足蹈。
“好了好了,军营离不开你们,快回去吧。”姜秋白吩咐道。
林辞面色犹豫:“老大……”
姜秋白盯着他,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