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声道:“若有哪位大人不服,待下了朝,可由陛下见证,秋白愿应战。”
姜秋白说完,大殿之上落针可闻。
片刻后,有一络腮胡大汉应声:“陛下,臣想与北定候切磋切磋。”
有了第一就有第二。
“陛下,臣……”
“陛下……”
“陛下……”
不一会儿,除了此次跟随姜秋白大败敌军之人,将近半数武将全都上前一步。
眼中尽是征服之色。
姜秋白懒懒散散站着,姿态放松。
但身后的林辞确是朝着站在身旁的燕归挤眉弄眼。
燕归看着没个正形的人,倾身悄悄附耳,警告他:“安分点,小心一会儿被老大发现挨军棍。”
秋日的早晨总是有些凉意,但姜秋白并未感觉到冷,反而热血沸腾,就在她撂倒第十六个人时,余下等待比试的几人从窃窃私语到鸦雀无声。
“下一个——”姜秋白朗声道。
只见覆着玄铁面具的少年将军脸不红,心不跳,只呼吸略有些急促。
好一会儿,那九人中才有人硬着头皮开口:“北定侯,不如接下来比试比试刀剑如何?”
姜秋白抬眼看向天元帝,天元帝看热闹不嫌事大:“准。”
“那臣可要向陛下讨个赏赐了。”姜秋白懒懒的声音响起。
“爱卿想要什么?但说无妨。”天元帝应道。
“陛下赔我一身新官服吧。”
天元帝:……
由于银月——就是姜秋白的那柄银色长枪没有在身侧,便随手拿起一把大刀,约莫一百二十斤重。
她随手挽了几个刀花,刀风呼啸、气势如虹,独属于战场的肃杀之气尽显。
位列武将队列的陈宏,早年也曾随楚诚征战边关,此刻却后退一步跪倒在地。他面向天元帝,嘴唇哆哆嗦嗦:“陛下恕罪。”
又看向姜秋白“北定候,我……我认输。”
姜秋白冷冷的声音从玄铁面具下传来:“未战先怯,按军法处置,就地斩杀,若是在战场上,你现在已经死了。”
见此情形,天元帝面色铁青:“陈卿,你也是身经百战……”
天元帝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下去。
陈宏重重嗑下一个头:“陛下,臣想为陛下分忧,却实在力不从心,请,请允臣告老还乡。”
天元帝坐在龙椅上,久久未语。
“不是吧?陈将军才四十多,怎么就要告老还乡了?”
“殿下,慎言。”
姜秋白耳力过人,听到这句“殿下”便扫了一眼。
只见那是一个十岁左右的锦衣少年,旁边还跟着一个面色冷峻的男子。
这个时辰,还在皇宫中,估计是哪位皇子。
还没等姜秋白多想,便听到天元帝辨不出喜怒的声音:“那便回吧。”
“谢陛下。”陈宏重重磕了一个头。
“还有谁不想比试了?”天元帝随后问道。
余下八人中有人面色愁苦有人踟蹰不前,最终八人还是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