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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赴宴（第3页）

她笑了一下，面具遮着看不见嘴角，但眼睛弯了弯。

“那人大抵要先打得过臣才行，毕竟臣打遍军营无敌手。”

殿上有人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很快被憋了回去，但笑声已经传开。

王贵妃脸色变了变，维持笑意：“北定侯说笑了。女子终归……”

她刚要继续出言反驳，只见坐在上首的楚清婉面色复杂的瞪她一眼，制止她将要出口的话。

“贵妃管的太多了吧，北定候想不想嫁人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楚清婉不耐烦。

王贵妃咬着牙，堪堪维持着端庄：“皇后有何高见？莫非是觉得璋儿配不上北定候？”

楚清婉干了一杯酒，眼中不屑：“是啊。”

这下可把王贵妃气的险些维持不住面色，恨恨道：“哼，那皇后是以什么身份来管北定候的婚事？”

“贵妃娘娘息怒，臣知晓娘娘是为臣好，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臣的婚事自然要过问师父。”姜秋白赶在楚清婉想打人之前开口。

王贵妃看这师徒俩一唱一和，铁了心的要和她作对，紧紧掐着手中的杯子。

楚清婉没站起来，也没提高声音。

她只是端着酒杯，朝王贵妃的方向慢悠悠转了一下杯沿，语气很淡：“我记得，贵妃入宫前，是临江王氏的马球队里唯一能打满全场的那一个。”

顿了顿又说：“不输男儿”

王贵妃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目光从楚清婉脸上移开，落到自己面前那杯酒上，那一眼极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根本捕捉不到。

她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又沉下去了。然后她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

再放下时，笑容又恢复平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端庄得体，是临江王氏该有的样子。

“皇后记性真好。”她说，声音和方才一样娇柔，没什么变化，“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楚清婉没再接话，把杯中酒饮尽。

天元帝这时出来打圆场“哎呀，北定候的婚事自然是该由她自己做主。”

“北定候。”

“臣在。”

“他日你若是心有所属，来找朕，只要他没娶正妻，朕便给你们赐婚。”

“谢陛下。”

宫宴散去。

姜秋白终于能喘口气，将阿娘安顿好后七拐八拐地朝着宫中一处隐秘之处走去。

走着走着，她一脚踢飞一块石头，扑通落在池中。

心中的火气几乎压不住。

这一团烂账！

只见湖心亭中坐着一个华服女子，那人看起来大约快到不惑之年。面容张扬，尤其是一双桃花眼更添几分艳丽。

但此刻确是板着脸的，显得尤其吓人。这一下子就让姜秋白想到了之前犯错挨打的时光。

这时，萧澈出现在身后，语气里难得有些笑意：“母后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