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峰试了一筷子,点了点头。
曹启鹤得意地笑了,又给自己调了一碗。
啤酒先来了,曹启鹤抄起一瓶,起开瓶盖,先给陆云峰倒满,再给安魁星和自己满上。
陆云峰看了他一眼。
“你也喝,一会谁开车?”
“代驾。”曹启鹤说得干脆。“今天必须喝透,我都安排好了。”
安魁星举杯。
“就冲老曹这份心,走着。”
三人碰了一下,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下去,炭火的暖气从锅底升上来,冷热一激,整个人都舒坦了。
肉端上来了。手切羊肉码在盘子里,一片片薄厚均匀,红白相间,满满一盘。
安魁星一见直搓手。
“这味儿对了。我这次回京都馋这口馋了大半年。”
曹启鹤先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锅里,筷子搅了两下,肉片变色就捞出来,蘸了麻酱送进嘴里。
“嫩。”
他嚼着说了一句,又下了第二筷子。
陆云峰夹了两片,涮了吃着,点了点头。
肉确实好。新鲜,没膻味,切得薄厚均匀,入口满是肉香。
麻酱调得到位,咸淡正好,韭菜花和腐乳的比例恰到好处。
安魁星也不客气,筷子伸过去,一盘子肉下去半盘。
曹启鹤又下了半盘羊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我年前就想来,一直没腾出空。今天算是补上了。”
安魁星嘴里塞着肉,含混地说。
“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好歹跟着老大,不至于连顿涮羊肉都吃不上吧。”
“那倒不是。”
曹启鹤咽下肉,拿纸巾擦了下嘴。
“年前老大给我安排的事,我不敢怠慢,来,走一个。”
陆云峰端着酒杯,碰了一下。
曹启鹤又说。
“不过年三十那天下午,我终于把所有材料整理完了,在家包了顿饺子,看了春晚,算是过了个消停年。”
几瓶绿棒子见底后,曹启鹤又要了一箱。
陆云峰摆了摆手。
“差不多得了,两箱喝不完。”
曹启鹤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喝不了打包。”
安魁星哈哈大笑。
“老曹这话我爱听。”
三人笑着碰杯,继续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