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别太焦虑,有情况护士会第一时间通知。”
陆云峰说,“对了阿姨,下午我表妹过来看看韵诗。我舅舅的女儿,过年从马来亚回来的。舅舅和舅妈初七有事先回去了,她特意多留了两天,代表家里来看看。”
柳玉茹摆了摆手:“惊动这么多人干什么,大老远的。”
“应该的。韵诗救了我的命,家里人都记着。”
柳玉茹没再客气,脸上的表情暖了许多。
但凡住院的人,都希望能有更多人来探望,这是人之常情。
“阿姨,我单位还有事,得先回去。雪松留在这儿陪您,下午两点我去机场接表妹过来。”
柳玉茹看了李雪松一眼,嘴里说着“你这么忙还折腾你”,但语气里没什么不乐意的意思。
李雪松冲陆云峰点了点头,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从包里掏出几张新cd换上。
陆云峰开上车,回到发改委时刚九点五十。
曹启鹤已经到了办公室,桌上摊着方案修改稿和一堆参考材料。
“老大,你来了。我把昨天说的那几处又改了一遍,你看看。”
两个人对着方案改到十二点半,中间曹启鹤下楼买了两份盒饭。
吃完之后陆云峰把剩下的修改意见交代了一遍,拿了车钥匙往机场走。
到机场的时候一点五十。
他在到达口等了十来分钟,看见陈知微从闸机里出来。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羽绒服,下面是一条深色裤子,脚上踩了双短靴,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肩膀上挎着那个熟悉的布袋,手里拖着一个登机箱。
“二哥。”
她快步走过来,把箱子往陆云峰面前一推,“接住。”
陆云峰接过来,看了她一眼:“你倒是轻装简行。”
“就待两天,带那么多东西干嘛。”
陈知微把布袋往肩上提了提,“走吧。你那位雪松呢?”
“在医院等着。”
“唐韵诗呢?醒了没?”
“还没。大夫说随时可能醒。”
一边说,陈知微一边跟着他往停车场走。
上了车,她系好安全带就开始问:
“李雪松人怎么样?照片上看着挺好看的,真人呢?比照片上好看还是没照片上好看?”
“你见了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