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京城顶级世家局。
不靠奢华排场撑门面,讲究个适配和质感,低调内敛,底蕴全在细节里。
八个人围坐圆桌,气氛热络。
李严端着酒杯站起来。
“今儿主打一个老六归队。”
“三年局子没凑齐,今天全员到岗。啥也不说,这杯统一走一个。”
众人齐齐端杯,一口饮尽。
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散开。
话题从上次陆云峰帮唐氏集团追索跨国股权的案子聊起。
陆云峰讲了陪唐仲谦去日内瓦的经历,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各种暗坑。
众人听得唏嘘,为他举了一次杯。
喝完,陆云峰又透了底,预计年后股权就能正式变更。
众人再次举杯祝贺。
吴宸好奇,问为什么费这么大劲帮唐氏。
李严看了陆云峰一眼,示意他自己说。
这里头的弯弯绕,只有李严清楚,当时是他在商务部层面跑的协调。
陆云峰把唐韵诗在正阳车祸中冒死救自己的事,简单盘了一遍。
桌上安静下来,众人唏嘘不已,齐齐举杯为唐韵诗干了一个。
陈嘉年打趣。
“六哥,你这是打算等唐大小姐醒了,以身相许啊?”
陆云峰摇头。
“一码归一码,感情是感情,恩情是恩情,我女朋友另有其人。”
周祁乐了。
“哟,正主在哪儿呢?啥时候领来让哥哥们把把关。”
陆云峰笑骂。
“快了,争取下回聚会带来给各位哥们儿掌掌眼。”
众人齐声叫好,又干了一杯。
酒过三巡,陆云峰彻底放开了。
他靠在椅背上,跟每个人插科打诨。
聊起在正阳那三年,他自嘲躺平摆烂,结果被一个离婚证给掀翻了。
说到吉海,他把乔文栋被带走的细节抖落出来。
从座谈会前的布局,到纪委推门,再到苗季同那杯泼了一裤腿的茶,以及乔文栋被架出去时发软的双腿。
几个人听得入神。
“你们那个乔市长,被带走的时候,裤子尿湿没?”周祁问。
“外头瞎传的,我没瞅见。”陆云峰说。
“那绝逼是湿了。”李严拍了一下桌子,“这种小官僚,我见得多了。平时越装大尾巴狼,出事的时候越拉胯。”
吴宸端着酒杯,盯着陆云峰,忽然抛出一句。
“六哥,你死磕那个姓乔的,是因为你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