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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维护（第4页）

两个人，两种隐身。

凶手不是摸黑进来的。

是照着工单进场的。

她把五张工单一张一张拍照，存进加密盘，文件名改成和台账一样的流水号。

原件归卷，副本归她。

这是她跟那台复印机学的规矩。

五个流水号在加密盘里排成一排。

五双眼睛，同一个小时闭上。

没有一双，是巧合。

她把工单翻到承修单位栏。

恒安技防工程有限公司。

她打开工商查询系统，把名字输进去。

回车之前，她停了一秒。

这个名字她见过。

在另一张烫着金的名单上。

回车按下去。

工商信息跳出来。

恒安技防，注册于二零一四年，经营范围安防工程、监控维保。

历年荣誉一栏，挂着一长排。

社会安防共建先进单位。

连续四年。

颁奖单位那一栏，盖着一个章。

明烛慈善基金会。

纪棠坐在屏幕前，手放在鼠标上，很久没有动。

档案室的日光灯亮得发白。

她把那个红章放大，占满整个屏幕。

章是圆的，字是弯的。

弯出来的那个名字，八年来替她交过学费。

她关了电脑，锁好卷宗柜，钥匙串在手里晃了一下。档案科的钥匙串比别人重，因为挂着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