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后面,陆时衍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然后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指甲陷进掌心,戒指硌得手心很疼。
不能倒。
周医生说过,心衰发作如果倒在地上,可能就起不来了。
我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前走。
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看着我湿透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
“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
“去哪儿?”
我报了地址。
车开起来的时候,**在座椅上,手心还攥着那枚戒指。
很烫。
大概是体温升高了。
回到家是晚上十一点。
我推开门,客厅的灯没开。
陆时衍还没回来。
我脱下外套,走到楼上,把戒指放进书房抽屉左边那个暗格。
他找得到。
如果他想找的话。
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浑身发冷。
手机响了很久,我没接。
大概是许念。
后来实在太冷,我拨了120。
“您好,这里是急救中心。”
“我在。。。。。。”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
醒来的时候,是在救护车上。
护士按着我的手,在扎针。
“别动,马上就到医院了。”
我看着车顶,白色的灯晃得眼睛很疼。
“如果。。。。。。”我抓住她的手,“我今晚死了,戒指帮我放进抽屉左边,他找得到。”
护士愣了一下。
“别乱说,你不会有事的。”
我没再说话。
只是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