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吗?”我手里拎着一袋橘子,袋口勒进掌心。 林照站在我旁边,说她不肯再嫁时,也是这样低着头。医院走廊里的风很热。岛上刚入冬, 我们赶早船出来,外套还沾着咸湿的海气。她说,带我见一个必须见的人。 我以为是她的前夫。这个称呼,是她亲口给我的。病床上的男人叫许淮。左腿固定着, 右手搭在被子上,腕部旧疤发白。他面前的床尾桌上摆着一个蓝色饭盒。我认得那个饭盒。 前天晚上,林照给我送炖鱼,鱼肉装在里面,底层是切成细丝的姜。我说很好吃,她笑着说, 怕我又拿饼干糊弄一顿。此刻,饭盒里是替许淮分好的排骨。我把橘子放在靠门的柜子上。 “我不知道。”许淮看向林照,嘴角有点发紧。“你跟他说过什么? ”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