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闭了闭眼,整个人脸红到脖子根,好似下一秒就要晕倒一样。
岑怀萧不逗她了,放开她后退一步。
“你好好休息,不要担惊受怕的。”
桑杳点点头,又推了推他。
无声的、柔软的催促。
岑怀萧心软的一塌糊涂,面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尽管舍不得,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凑上去亲了亲她的额角,转身离开。
岑怀萧一走,桑杳也忙回屋,可一抬脚,腿一软,吓了一跳,险些摔倒。
她扶着檐柱,心跳的有些快、有些乱。
显然还没从岑怀萧带给她的刺激中缓过来。
她吐出一口浊气,站在门口缓了又缓,隔了片刻才回了屋。
因着这个小插曲,桑杳实在没心情出门了,一整日都闷在房中,却不再郁郁乏累。
残阳西落、冷月高悬。
天渐渐黑了,桑杳房中的灯还未灭。
“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房中胡思乱想的桑杳被打断,吓了一跳,忙起身。
谁大半夜的来找她?
难不成是岑怀萧?
又来做什么?
桑杳右眼皮一跳,心头不安,去开了门,在看清门外人模样的时候,抿了抿唇,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
“殿下。”
桑杳轻轻说。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宋端允带着连肆,温润的笑着。
“我听府中下人说,杳杳今日都在房中没出去,便想着,是不是无聊了。”
桑杳咬着唇,勉强笑了笑。
“没,只是不大想出门。”
她心里有鬼,心虚得很,不想和宋端允多说什么,生怕他看出来不对劲,事迹败露。
可宋端允没看出来她的牵强,还温和体贴道。
“不必隐瞒,你年纪小,爱玩很正常。”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都开了口,桑杳哪好意思拒绝?
桑杳磨磨蹭蹭的抓着门站到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宋端允和连肆进来。
宋端允坐在桌边,给自己和桑杳倒了杯茶,轻咳两声,正色道。
“其实找你,还有正事要同你说。”
桑杳接过茶盏,道了谢,问。
“什么事?”
宋端允沉默片刻,沉声道。
“明日,岑氏会派人来同我们谈和。”
“只是不知,来人是谁。”
桑杳一顿,指尖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