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泽轻叹一声:“这一退就退到了今日。”
“殿下,”
赵青淮也随着叹气,
“您错过了大展宏图的好机会。”
他神色平静如同湖水,看向穆宁泽,说出的话却惊世骇俗:
“遗诏不在常如松手中。”
“他是诈您的。”
“京城中当时也根本没有什么御林军。”
“您下手稳准狠,御林军还在百里外赶不过来。”
“若您那时动手,则必胜。”
“可惜您那时候,退却了。”
穆宁泽赤红的眼盯住赵青淮,她犹如一头发怒的狮子,下一刻就要将他撕成碎片。
“黄口小儿,你知道什么?”
“当时遗诏……”
“遗诏不在常如松手中,”
赵青淮毫不退却,
“臣敢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穆宁泽翘起眉毛,冷笑,
“一切都已经死无对证。”
“一切都过……”
“没过去,”
赵青淮看向崔然,
“杀我哥哥的是人就是他。”
“只要您审……”
“我不想知道赵长今是怎么死的!”
穆宁泽怒吼,下一刻,她抬手扇向赵青淮面颊。
“啪”一声脆响。
赵青淮的脸偏到一边,脸上浮现明显的红印子。
“带着你的人滚出去,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一点也不在乎。”
穆宁泽看向赵青淮,
“今天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但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了。”
赵青淮睫毛微颤抖,眼底浮现泪光:
“公主,和您有关系。”
“我哥哥死得也和您有关系。”
“他是为你死的。”
赵青淮这话话音一落,穆宁泽瞳孔猛地收缩。
“你胡言乱语什么?”
赵青淮看向穆宁泽眼睛,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