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决心拼死一搏。
无论结局如何。
就在这是,不远处传来轻轻但稳健的脚步声。
这时候还敢走过来的。
只有那一个人。
穆宁泽看向那边,目光如炬,宛若即将捕食的猛虎。
门被常如松推开了。
他乐呵呵的,胡子先飘了进来,神色如常,没有半点异样。
看着就如同穆宁泽刚刚喊得不是大不敬的话语。
而是什么普通的圣贤经书一样。
四目相对,没有人先说话。
穆宁泽瞳孔猛地收缩,她已经发现他的袖子鼓鼓囊囊,像是揣着什么东西。
尽管二人都极力掩饰,可彼此都心知肚明。
是遗诏。
是能要她命的遗诏。
可穆宁泽仍然带着笑意看他,近乎挑衅得盯着常如松:
“常大人,母皇驾崩,最新遗诏,传位予我。”
常如松久久盯着她,随后淡然开口:
“公主。”
“回头是岸。”
他手微微一动,露出明黄色的角。
穆宁泽很想装作不在乎,可她还是不能不吧眼睛移过去。
她轻轻瞥了一眼。
常如松对上她的眼神,笑了:
“公主殿下,其实对您不利,并非我本意。”
“我不是太子党的人,更不是陛下的人。”
“哦?”
穆宁泽忍不住轻笑一声,
“那你是什么人?”
常如松不卑不亢:
“是我自己的人。”
“我的意思是,对公主不利,对我并无好处。”
常如松微笑,
“如果太子殿下太过于怯懦,而太孙又过于暴戾,这二位都非仁君。”
“哦?”
穆宁泽嘲讽得翘起嘴角,上下打量着他,
“难道常大人这时候,想起我的好了?”
常如松笑着摇摇头:
“公主您心胸不宽广,睚眦必报,您若是上位,我更没有好果子吃了。”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本宫没空和你打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