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接下披风,给她盖上。
许是她目光太灼热,李昭迷糊问了句什么。
赵青淮再去查资料,发现自己的披风被扔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周易的披风……
他心中生起无名火,装作若无其事,用两根指头将周易的披风扔得远远的。
在他重新给李昭披好时,李昭抬眼,懒懒散散看他,无奈开口:
“你们两个要给我扇着凉了。”
赵青淮耳朵红了一瞬,但还是一丝不苟给她系上带子,和李昭呆久了,他的脸皮已经厚很多。
就在这时候,周易举着文书走过来,略带鄙夷地瞥了眼赵青淮,他看李昭:“找到了。”
“何穹死的地方是蓬头湾,当时附近正好有锦衣卫巡查,见到死人了,立刻上报。”
“何穹死了没多久,案子就传回了锦衣卫。”
“可不知为什么,这个案子被压了下来,那个最先发现尸体的锦衣卫也早被调出京城。”
“就连我都不知道,何穹的尸体竟然七年前就被发现过。”
赵青淮:“可知道是谁干的?”
周易笑笑:“我猜是长公主。”
“当时的锦衣卫指挥使,是她的旧友,不然这种事情,怎么会帮她瞒得这么好。”
“只可惜,七年之变后,他生了急病,早就不在人世了。”
周易举着卷宗,
“这个卷宗,也只有他知道了,险些就一起带到了地下。”
“今夜叫我翻出来,纯属意外。”
周易说这卷宗卡在柜子的缝隙,险些将他绊倒。
李昭懒散笑:“说不定是何穹的鬼魂觉得冤屈,也在期望着我们早日找到真相呢。”
她望着摇曳虚无的烛火,仿佛自己也被带到腥风血雨的七年前。
她说:“长公主当年雷霆手段,连何穹都被他劫杀,皇位就是她掌中之物。”
“到底为什么失败了呢?”
就在三人调查之时,此时常如松的府邸,他已经叹了一百零八口气。
如今太子不信任自己。
常如松只觉得步步维艰,想要维持在朝中的至高荣耀,行差踏错一步,便是无尽深渊。
如果当年他没有……
是不是现在会是更好的局面,想到这,常如松思绪不由得飘向七年前。
黄叶凄凄,正是现在的季节呢,也正是先皇离去的日子。
先皇她带来了一个昌荣时代,走的时候也掀起了天下的腥风血雨。
而此时,穆宁泽在府中,痴痴望着皇宫的方向。
她感慨:“当年母后和我一起种下的株银杏,应该也黄了叶子。”
宫女讨好卖乖:
“可不是公主,听闻大家都说那棵树长势很好,都在争相捡果子泡水喝呢,说喝了会沾染福泽。”
长公主突然笑了。
她想到自己严厉的母后,想到她亲手教自己纵横之术,教自己帝王制衡心机。
她原以为母后会将那顶重而又重的王冠,伴随着沉重的血色,也一并加冕给自己。
可她错了。
自从自己的父亲争宠,给其他君父下了毒,被母亲一杯毒酒送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