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哭,昔年殿下对我哥哥多有猜疑,反倒叫我哥哥一片痴心错付啊!”
说完,赵青淮不知是戏瘾大发,还是真的伤心,竟然掩面而泣。
长公主一头雾水看向周易。
接着她想到赵长今,语气也甚不好起来,冷笑:
“你哥哥衷心于我?”
她唇角微动,
“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周易,你擅自把他带来,就是说这些没味的屁话的?”
周易怔了下,他跟了长公主这些年,还是头一遭听到她说脏话。
他心里却知道此事已经成了一半,急忙上前一步。
“殿下,其实臣这些年一直有事情瞒着你。”
周易以头触地,
“臣罪该万死。”
穆宁泽凝眸:“哦?”
周易抬头,肯定语气:“赵长今并不是死在臣手中。”
“臣受命而去,却意外失手,却沽名钓誉,冒领了功劳……”
周易额上汗涔涔的,他已经感到高台上穆宁泽的不悦,硬着头皮:
“这些年,臣一直不敢说出实情。”
“冒领了这份功劳,臣罪该万死。”
穆宁泽这下有了反应,台上传来脚步声。
年过半百的高位者凝视着他们二人。
她不出声,可汗水很快打湿二人后背衣衫。
这种威亚下,顷刻间他们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比如长公主早就知道了此事。
比如当年的事情另有更深隐情。
家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好,要是他们出事了,李昭还不知道会到处找他们。
到时候她一个人要哭两个坟头。
虽然知道很不合时宜,但赵青淮忍不住想,到时候李昭会先哭谁的。
如果先哭周易的,自己晚上定要入梦缠着她问个说法的。
“话说清楚,赵长今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长公主扫了他二人一眼,尽管语调平稳,可上扬的话尾还是暴露了她的急切。
周易叩首,将当年的事情系数告知。
长公主静默许久,缓缓开口:
“就是说你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并非如此!”
赵青淮颤声接话:“臣今日已经找到真正害死我哥哥的人。”
长公主猛地看向他。
于是死狗一样的崔然被拖了上来。
长公主在看清他脸的瞬间,眉目闪过一丝凛冽寒意。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