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骁叹气:“割掉,你说得容易,长公主在军中威信甚旺,甚至不少将领是她的旧部,先皇又将几处漕运交由她掌管,不少将领暗地里与她都有来往。”
“那也不能不动手,”穆仁德神色寒凉,“我看不如安插几个人到她身边,下毒暗杀,无论怎样。”
“不能叫她再活着了。”
穆骁考虑了很久,叹气:“莫要打草惊蛇,做得隐蔽些。”
殊不知,二人的绝密谈话,不出半个时辰就传到首辅常如松耳中。
他立刻将此事通知长公主。
穆宁泽接到他的密信后,不仅仅没有半点感激之情,反而厌恶嘟囔:
“见风使舵的贱人,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他。”
李贺凑过来:“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宁泽没有看他,反而淡淡:“有些事,不要问,问了你也不能知道。”
而这边李昭随着唐翡一早来到道观,说是要烧香祈福。
可谁不知道,唐翡大老远来到这里,仅仅只是因为崔然与她痴缠时。
险些被他夫君张琼听到。
唐翡又惊又怒,不由得落下泪来:
“我再也不和你好了,我们关系本就见不得人,以后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没想到崔然一把将她抱在衣柜里,遮挡住众人视线。
可衣柜内闷热,反而叫他一举一动落在她身上越发敏感。
外面是夫君张琼低声:“刚才阿翡还在这,人呢……”
唐翡切切掉眼泪,都被崔然点点揩去。
最热切之时,崔然哑声:“夫人既然觉得我们的情是罪恶,我偏要在神像前叫夫人香汗淋漓。”
“叫夫人的祸水都留在蒲团上……”
唐翡急忙捂住他的嘴,可脸已经红透了。
就因为崔然这一句话,唐翡就撒着娇要来着香积观上香。
这里并不是京城中有名的道观,清幽却香火颇繁盛。
趁着他们办事时候,李昭在道观中四处走去。
道观中到处是参天大树,四处鸟鸣,入肺都是丝丝缕缕清幽之气,倒也落得清闲。
李昭来到大殿,里面净是三清塑像。
她只是看了看,并没有要进去参拜的意思。
谁知一个道士在门口看向李昭目:“女施主,因何徘徊不入?”
李昭摆摆手,不欲多说。
自己手上满是杀孽,还能入这种清幽之地吗?
谁知那道士叫住李昭,还请她喝了一盏清茶。
李昭瞧着眼前的道士,她感慨:“你们住在在六根清净,远离俗世,倒是自在。”
道士:“非也非也,有人地方就会有纷争。”
李昭见他不欲多说。
他呲牙一笑:“自然都要依靠各位施主的布施。”
“若是姑娘愿意,我可以给姑娘算一卦。”
李昭左右闲的也无事,闲闲笑道:
“若是道长算得不准……”
“不准你不用给钱,”道长信心满满,“这样,贫道算算,姑娘只需要说对和否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