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你认识?”
赵青淮喉头滚动,强掩激动:
“这是我哥哥的字迹。”
这些年他因为思念赵长今,将哥哥从前的书信看了上百遍。
他绝不会认错。
“这是我在陕西老宅找到的。”
李昭看赵青淮,心乱如麻,
“我家人接过你哥哥的镖。”
“就在十年前。”
赵青淮若有所思:
“就是我哥哥在陕西榆林做地方官的时候。”
“可他从来没和我说过此事。”
二人已经将矛盾抛之脑后,赵青淮皱眉:
“我哥哥为什么不启用官镖,反而找你们民间镖局呢?”
“还有一点奇怪的,为什么不找富勇镖局,反而找上了我们家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镖局呢?”
李昭点点书信,
“我们家生意盘子小,做得基本都是熟人生意。”
“而孔令那时候却和官家联系密切,基本包揽了陕西的官镖生意,他没必要舍近求远啊。”
“你可知道孔令相熟的大官叫什么名字。”
赵青淮沉吟,
李昭摇头:“我只听说,很久前他就被罢官了。”
“孔令的生意也受到了很大影响,镖局险些关门。”
赵青淮:
“明天我调查一下。”
李昭点头。
他看了眼李昭:
“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帮过我。”
“我一直记在心底。”
他没有看李昭,轻咬下唇,欲言又止。
但又匆匆离开。
李昭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
想到七年前,赵青淮为那花娘伸张正义的模样。
着实在她心底激起些许涟漪,无关情爱。
她只是稀奇,世上竟然还有为民的权贵。
赵青淮刚正不阿的形象,在她心底记了颇多年。
她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周易,她何尝不想慢慢接触赵青淮。
可她亏欠周易的,又怎能不还。
尽管她知道,这对赵青淮不公平,甚至称得上残忍。
可她不是神,做不到事事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