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门扉遮掩,李昭只能看到他勾起的唇角。
李昭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讨论什么儿女情长。
她后退半步,却撞上一个温暖胸膛。
赵青淮“呵”了一声,沉沉望进屋内,眸色深沉:
“周指挥使,半夜闯到我府上,有何贵干?”
周易打开门,旁边的家丁才意识到有这么个人,个个吓得要死,如临大敌。
周易眼眸落到赵青淮脖颈上的红痕,冷笑一声。
他看向衣衫凌乱的李昭,又看向赵青淮,难得心平气和:“你要是再欺负小昭,我就把你扔进诏狱弄死。”
“然后再和陛下请罪。”
“你听明白了吗?”
赵青淮那瞬间,不是愤怒,不是无力,而是想笑。
他很想指着脖子说,你眼中温柔贤惠懂事的李昭,差点给给我活活勒死。
但他毕竟没有。
周易看李昭,想伸手摸下她面颊。
却被她躲开了。
周易眼底掠过一丝苦涩,还伸手过去。
却被赵青淮一把擒住,他冷然:“你当我是泥捏的吗?”
周易反手一弹,赵青淮手腕僵硬,他变招击打过去。
二人交手快得很,旁人或许看不清。
可李昭却知道,二人都带着必杀之心,一下比一下重。
“别打了,耍戏给猴看呢。”
李昭心里乱得很。
竟然抛下二人独身走了。
她不想叫这两个人死,这两个人非要打给她看。
周易的眼飘过去,不慎被赵青淮钻了空子。
他脸上挨了重重一下,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出来。
他擦了下嘴角。
赵青淮:“今天如果不是李昭,你就完蛋了。”
“一个躲在女人后面的懦夫,我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你什么?”
“你以为你不是吗?”
周易阴森抬眼,杀意毕显,
“上次世孙的事情没有小昭,你早就烂在诏狱里了。”
赵青淮一时语塞。
李昭回房时候,发现有一张字条在桌子上。
捡起来一看,竟然是宋谈来京城,约她喝酒。
于是前院两个打得不可开交时,李昭已经从后窗跳出去喝酒了。
她到的时候,宋谈已经喝了一波了。
他酒态不好,领口大敞,不要钱似得往里灌。
青丝用木簪簪起,流里流气的。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他竟然还穿着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