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赵青淮声音低沉暗哑,
“赶你的车。”
李昭靠着车厢气喘吁吁,她还在笑。
她觉得要是就这样死在赵青淮手里,也来得利索。
不用因为仇恨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
她再也不用对任何人抱有愧疚。
想到这些,她竟然有些期待了。
她笑得赵青淮恨不得把她的虎牙掰断。
赵青淮慢慢包扎着手,看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了你,更不会折辱你?”
李昭笑得胸膛颤抖:“你当然能做到。”
“因为我早就看透了,你就是一个伪君子!”
李昭冷冷:“一个蠢货。”
回府时,赵青淮扛着李昭,一把把她扔在床榻上。
他后背像被闪电敲打,疼得他咬牙切齿的。
李昭纵使没有武器,也知道怎么打他最疼。
赵青淮一脚踹开房门。
把李昭甩下去,他按住她双臂,森然:“你就在这里给我想清楚,我会派人看着你。”
“什么时候你想明白告诉我实情,我再将你放出去。”
“你这是要软禁我,你是什么东西?”
李昭怒喝,
“你就是个蠢货,你这辈子都别想查清到底是谁杀了你哥哥!”
最后被他点穴,扔在床上。
代价是赵青淮身上挨了好几脚,李昭阴得很,谁知往他下身踹,偶然不防备,却被他踹中肋间。
他甚至怀疑肋骨都被李昭踢错位,不然呼吸间为什么会有铁锈味。
“你就在这呆着。”
赵青淮扶着腰爬起来,顺便将屋子里所有剪刀簪子之类的东西都收拾走。
只剩下一张椅子一张床。
他才转身出去。
他就不信,这样李昭还能跑出去。
赵青淮狠心饿了李昭两天,第三天,据说李昭骂娘的声都没了。
就在赵青淮当夜去看她时,李昭正在昏睡。
许是饿得没力气了,蜷缩成一团。
她头发后的伤口包扎了好几次,都被她扯开。
她就像是林子里的野兽,一旦妄图家养,就会迅速消沉下去。
赵青淮坐在她身边,她的唇瓣干燥,眉紧紧拧着,好像在不安。
他漠然地审视着她。
下一刻,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给她盖上被子。
可他手刚刚接触到被面时,被李昭反按住。
下一刻她暴起,将被子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