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怯生生指了个方响,李昭却没着急走,匕首在她脖颈上转了一圈,殷红的血流下来了:
“我问你,你和孔令可有孩子?”
小妾泪流满面,拼命摇头:“孔令有个姑娘,是他外面找的小老婆给他生的。”
李昭定定看她,移开匕首,淡淡道:“逃命去吧,半刻钟后我若是还在这个家看到你,你就得死。”
说罢,李昭飞速往孔令父母房间掠去。
小妾还呆愣在原地,腿软得走不动,周易烦躁擦了把额上汗珠:“不跑等死呢,她真能干出来。”
小妾面白如纸,急忙跳起来跑回房间翻了许多金银珠宝,踹在怀里跑了,头也没回。
而这边李昭已经在房间里和孔老爷子过了二十招了。
方才她以为老爷子在午睡,举刀就想扎,没料到老爷子一个鹞子翻身,一脚踢在李昭脚踝。
李昭手腕剧痛,转变方响,抓起被褥蒙在孔爹面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拳击在他脖颈。
老爷子吃痛摔倒,李昭却并未缠斗,转而扑向一边的孔娘,一刀结果孔娘性命。
孔娘还没来得及再看自己丈夫最后一眼,就倒在地上。
她身上的珠玉簪子,落在地上,摔成两截。
见娘子惨死于李昭手下,孔爹心痛欲裂,愤怒大吼,抽出长刀劈向李昭。
奈何屋子太小,李昭走位又太灵活,不仅伤不到她,还总能被她寻到机会,在他身上流下大小伤痕。
孔爹吃痛暴起,竖刀往李昭身上劈下。
李昭轻飘飘掠过,刀锋影映着的是她古井无波的眼,几缕碎发随之飘落。
她一刀狠狠划向孔父面颊,孔父眼前一片血红,左眼已经成了血洞。
孔令嘶吼,像是被激怒了的野兽。
她说:“我听说孔令很孝顺你们两个,我不会叫你们死得太轻易。”
“嘶拉。”
孔爹胸前被剑锋挑开,李昭轻飘飘割了他一块肉下来,挑在剑尖。
又是一刀,落在孔父肩胛,他血流如注,挥刀力气渐渐弱了,招式也变得越发没有章法。
可他仍然在咒骂,用一切恶毒的话咒骂李昭。
骂孔令是废物,这些年没有找到李昭,让李昭回来寻仇。
骂李昭父母生了个恶鬼出来,活该下地狱。
李昭凝眸,用巧劲,一刀将孔父手中长刀挑掉,又猛地斩下。
孔父手腕被齐根剑光斩断,血喷出来,洒了李昭一身。
李昭满脸都是孔父的血,宛若从地狱爬出来的女修罗,叹息:“你们教子无方,教了孔令这个混蛋出来。”
“你的确该死。”
说罢,她闪身躲开刀锋,一个扫堂腿放倒他,猛地持刀往孔父心窝扎去。
孔父连打几个滚,艰难躲避,气喘吁吁站起来,连连后退。
他面容变得极其扭曲,喉中发出“呵呵”将死之人的喘息声。
李昭又是一脚踢过去,孔父庞大身躯,砸在尚存温热的孔母身上。
这下没等他爬起来。
李昭一步飞跨过去,竖刀扎进他心窝。
刀尖贯穿孔父胸膛,触及地面,发出“锵”地一声。
孔令父亲嘴中涌出血沫,愣愣瞧着房顶。
她气喘吁吁站起来。
拔出刀发现前刃已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