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觉得他现在想做什么?”
郑君珩的目光停在那张空凳上。
“他想坐一会儿。”
“这是你看见的,还是你替牌上的人安排的?”
“我看见的。”
她没有替他把话延长,也没有问他要不要把那个人叫成自己。
郑君珩伸手碰了一下牌角,又收回来。
“我不想立刻把这张牌翻回去。”
“那你可以先留着。”
他把牌放在桌上,没有收回木匣。
她取出另一张空白纸,把他刚才说的话记下来。
“接着看时间。”她说,“若要把一段时间排清楚,可以用生辰和历法作定位,也可以把节气和当事人记得的事依序放上去。这不是用日期替你决定吉凶,只是先看事情发生的先后。”
“你要我的生辰?”
“如果你愿意提供,我会依历书记年月日。不愿意也可以不用。眼前这件事,先用我们都能确认的几个日子。”
她在纸上写下几个位置。
出发。
抵达长安。
今日。
旁边留了空处,没有填日期。
“这些日期,按照你自己记得的来。”她说,“若你愿意,也可以核对历书和节气。生辰只是一个起点,不是命令。日子会往前走,不会替你说该去哪里。”
郑君珩看着那几个词。
“出发时,我以为只是来一趟。”
“抵达时呢?”
“抵达时,觉得自己应该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
“今日呢?”
他看了桌上那张牌。
“今日有人问我,要不要留下。”
她在“今日”旁边画了一个小圆点,没有画箭头,也没有把纸往任何方向推。
“这条时间线只排事情,不排结局。”她说,“你若过些日子想重看,可以再添一个位置。”
“这样听起来,事情好像没有被锁死。”
“日期会过去,选择不必一次决定完。”
郑君珩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空白处。
“那性格面向呢?”
“我先列几个面向,你看看哪些像你。承担、等待、靠近、退开、答应、拒绝。它们不是好坏,也不是一个人永远固定的样子。你在不同事情上,可能会有不同选择。”
她把纸转向他。
“你觉得哪几个面向,在今天这件事里最明显?”
郑君珩看了很久。
“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