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可以不喜欢。”
“你倒是不会劝人。”
“我平时也会劝。”她说,“只是怕劝完之后,对方照做了,回头怪我把路选错。”
郑君珩在旁边说:“她担心的事情不少。”
“我在扬州还要管院子、管香房、管帐、管一个常常自称正在休息的本宝。”她说,“多担心一件,不算多。”
小馥立刻说:“主人,本宝正在休息。”
“你方才已经说过了。”
“本宝重新申明一次,以免有人误解。”
郑君珩眉眼微弯。
新帝也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却让院子里那股凝住的安静松开一点。
翠微仍站在门边,没有露出笑意。
“翠微,你觉得这院子有什么变了?”新帝问。
翠微行了一礼,认真看过墙、树和廊下的陶盆。
“窗纸换过,陶盆裂了,石凳旁的地面有根松动。其余的,奴婢不敢断言。”
新帝点头。
“你说得倒是清楚。”
“奴婢只看见这些。”
她看了翠微一眼。
“这答案很不错。”
翠微说:“多谢王妃。”
小馥在她心里说:“本宝也看见陶盆裂了。”
“你不是看不见吗?”
“本宝听见翠微说了。”
“所以你听到的是她说的那只陶盆。”
“本宝不与您争辩。”
她忍不住笑了。
翠微回头看她,面色如常地问:“王妃,方才那张牌还要放回袋中吗?”
“已经放好了。”
“那便好。”
翠微像是完成了一件关乎庭院安危的大事,转回去继续站好。
新帝又看了一眼树下的石凳。
“朕坐过那里。”
“你记得自己坐过?”
“记得。”
“在母后在的时候?”
“有一次是。”新帝说,“后来也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