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宝停止的是评论,没有停止说话。”
她把视线从念儿身上移开,朝郑君珩走近一步。
“你想回去吗?”
他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信上只说请我回去,没有说去多久,也没有说会谈什么。”她说,“我不替你猜。”
“我知道。”他说。
“这句今天用一次就够了。”
他看着她,笑了一下:“那我改说,我愿意回去。”
“是因为信上有新帝的印,还是你自己想去?”
“都有。”他说,“新帝既然请我回去,有些话当面说比较清楚。我也有该回去看一眼的地方。”
他没有说更多。
她没有追问那个地方是什么,也没有替他猜信的后面还藏着什么。信纸上的字已经足够把眼前的事情说明白,其他的话,等他愿意说时再听。
“你要我陪你回去吗?”她问。
他停了一下。
“你愿意吗?”
“我还没决定。”
“那就不用现在决定。”
她看着他手里的信。
“你也不用因为我今天没回答,就替我补一个答案。”
“好。”
小馥在她心里轻轻响了一声。
“主人,这句也可以记录。”
“不用。”
“本宝没有记录。”
“你方才说要记录。”
“本宝已取消记录。”
“你有权限取消?”
“现在有。”
她几乎要笑出来,最后只抿了抿嘴。
书房里的桌子上还放着几本春末的册子。窗外的光挪了一点,落在册页上,也照到郑君珩手里的信。信纸比册页新,折痕却很深,像是一路被人收好,带过许多道门。
郑君珩把信收进袖中。
“我去回驿使。”
“他已经走了。”翠微说。
他一顿。
翠微面不改色:“带着茶盏去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