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男,29岁,学过机械工程,滨城本地人,自己开了家钻头小作坊……孤儿?
“孤儿?”庄岩眉头拧紧。
这个词一出来,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
孤儿啊,在外面不容易。
没人兜底,没人垫脚,全靠自己扛事儿。
时间一长,人要么特别拼,要么特别闷,自尊心像玻璃碴子似的——碰不得、摔不起。
为啥?因为从小就知道,眼泪流了没人擦,跌倒了没人扶,连一句“别怕,有我在”都听不到。
能指望谁?只能咬牙把自己活成钢筋水泥。
一小时后。
“师父,对上了!钻头和这些渣子,成分一模一样。”
周玉龙举着报告回来。
“师父,丁旭人没了。”
王丞接话,嗓音发沉:“手机关机,家里锁门,邻居都说好久没见他露面,小区监控也没拍到他进出。”
“挂网追逃,发通缉令。”
庄岩话音冷硬,像块冰。
“是!”俩徒弟齐声应下。
三小时后,城郊荒路边。
庄岩停在一辆白色新能源车前。
车牌号、车身颜色、停车位置,全都对得上——昨晚上从市区一路开出来的,正是丁旭的车。
弃车跑了?
他摇头。
不对劲。
昨晚步行街前半夜人挤人,金条根本放不进去。
肯定是后半夜才动手扔的。
可这车……前半夜就开出城了?
时间根本串不起来。
“车是故意丢在这儿的。”
他冷笑,“装成逃远了的样子,其实是把我们往错路上引。
他人还在滨城!”
手机突然响。
“老板,出大事了。”庄岩刚接起,华康的声音就压着火,“金学文老婆和儿子……没了。”
庄岩心口像被锤了一下。
杀他们干啥?
到底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