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先生才没有逃避!”你的声音扬起来。
“你之所以能这么说,是因为不了解他到底肩负着什么吧?!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至少……至少请多派遣一些人帮助五条先生吧?!”
“滴……滴……”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愣了一下:“怎、怎么会……?”
“他们派遣我就是想节省人手,怎么可能还会因为我而增加人手啦。”五条悟笑了笑,干脆将手机收起来往外走,“他们虽然贱,但是不傻,也能看出来任务描述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你抓住他离开的衣角。
五条悟顿了顿,顺势停下回头:“怎么了?”
你低着头酝酿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请、请不要去!”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嘛?!不要让别人欺负你!”
“啊……”
五条悟调转脚尖。
他扶起你的下巴:“别担心。因为不是很麻烦,所以转眼就过去了,不会让我为难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希望您带着我一起去……”
“可能会出意外的地方怎么能带着你过去啦。”
“那……”
“而且,我的养父可是快死了。”五条悟松开手,托着你的下巴,“你不帮我看着他,我该怎么办?”
你抿起唇,说不出反驳的话。
如果五条悟现在没有佩戴眼罩,你们应该四目相对,眼神在半空中拉锯。可他现在戴着眼罩,视线被布料遮挡,你只能感觉到他投递过来的,那份落在你嘴唇上,飘来飘去、若有似无的“重量”。
这让你内心惶惶。
可关切终究是战胜了不安:“家里有那么多人不是吗?或许让管事照顾老家主会更合适呢?”
“她跟你不一样。”五条悟拇指摩挲你的嘴角,像是在安抚你,声音却往下沉:“你不想看到我失望和失落的样子,对吧?”
“但比起那个,我更担心您……”说到一半,你的声音顿住。
唇瓣抵着唇瓣,舌头闯进牙关。
在你下意识呜咽,试图去拍五条悟肩膀的时候,饱满的手臂圈上你的腰肢,将你卷进怀里。
你们紧贴在一起,对方却仍觉得还不够,笨拙的舌头往里塞,学着去缠你的舌头,吸取你的氧气。
恨不得将整个灵魂都塞进来。
恨不能每一寸肌肤都与你相交缠,不分你我。
挑拨你的,已经不像是单纯的舌头,而是欲望的触手,交付他最隐瞒的心思。包裹你的,似乎不再是人的躯体,而是某种与你构成链接状态的工具,不停的收紧、发烫,让肌肤相亲。
瞬息之间,你就感受到缺氧的前兆。
吻你的人似乎缺乏经验,显得焦躁而不安。重重的喘息染上了水汽,湿哒哒回荡在耳畔。你的呼吸,你心跳的节奏,都与他的喘息声共鸣。
头晕目眩之际,你腿一软,埋进五条悟怀里。
他搂着你,下巴蹭在你头顶。
你辨认不出这究竟是安抚还是撒娇,只觉得两颗心贴得紧紧的,连彼此的搏动都感受得到。和室里除了喘息声,就只剩下急促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