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公然罢工是吗?”
“对接那边反馈给我们,你到现在都没有抵达任务现场!”
“伊地知那边低声下气层层求情,好不容易帮你争取时间,你心里知道吗?”
“不过去执教了几年,你就觉得自己能对抗咒术界延续千年的规则?”
愤怒顺着听筒溢出来。
五条悟没有开扬声器,但对方的情绪绷得很紧,音量很大,清清楚楚的回荡在走廊上。
他又深吸一口气,揉上太阳穴:“……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中途有点事,耽搁了。”
“我们不关心你的借口,只在乎事实。”
“你知道的吧?因为你的迟到,咒术界会有多少损失。”
“我知道……我马上就会过去。”
五条悟放下手,在裤兜里摸来摸去。
他的神态越来越焦躁。
你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你的墨镜和眼罩,都在上衣外套的口袋里。”
“啊……”他顿了顿,开始往房间走。
你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是被对面捕捉到了。
“那么多人在事发地点等你,你在那边跟女人私会?”
“不是私会……我养父快死了,刚听完他的遗言。”
“哈……你的意思是,你养父一个人,比整个咒术界,比整个霓虹都要重要吗?”
“你这是什么诡辩……小心我杀了你哦?”
“你这家伙,除了威胁人还会做什么?”
两个人对着电话来回交锋的三言两语间,你已经打开了门。你找到叠放整齐的制服外套,给五条悟递过去。
五条悟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胳膊伸进袖子。
对方已经够忙碌了,你多少也想出点力。你盯着墨镜和眼罩看了两秒,最终还是选择了看起来更轻便的眼罩,踮起脚尖。
眼罩套进他的脑袋。
等手指松开,布料便猛地弹回去,紧紧扒在他的脸颊,勾勒出他凸起的眉骨和凹陷的眼眶。
五条悟顿了顿,视线似乎落在你身上。
你皱着眉头,只顾着注意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尖利难听,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
作为中产家庭,账户余额还算长的你对“诅咒”这样的传闻略有耳闻。但到底是小道消息。在嫁到五条家以前,你甚至不知道咒术师这个职业……在你的印象里,有许多富豪因为被“诅咒”缠上,找到了专业人士进行解决,最后却下场凄惨……嗯,大概是找到了非官方术师吧。
“五条先生说,这次是一级咒术师也能完成的工作?那么您是几级?”
“特级哦!”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派遣足以应对任务的一级咒术师,而是您呢?”
“嘛……”他举远了手机,“当然是因为,派遣我最保险了。说实话,我听描述感觉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去看一看也确实能避免很多麻烦。虽然我偶尔会偷懒迟到啦……但还是很敬业的哦!”
你眉拧得更紧了。
你踮起脚,努力让身体贴近手机:“这位大人,五条先生身体不太舒服。他的额头很烫,思考的时间也比平时更长……”
“那不是他自己的问题吗?”
“如果不是他懈怠了自身的健康管理,会导致这样吗?”
“可是……”
“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他逃避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