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铁锈味。
你尝到了五条悟的味道。
确实是小口子。轻腥味。吞咽几次就淡掉。
被他吮吸,被他舔舐,被他缠咬……任何烦恼都可以融化在交互的吐息中。
低着头。影子是垂怜与虔诚。
可实际上。你知道男人的舌头是如何吸附着你的。
当男人的气息蔓延过来,你曾经有拒绝他的机会。
可五条悟的眼睛是一片没有尽头的蓝。注视即有沉溺的风险。
同他分离的时候。你竟然仍觉得饿。
……太可悲了。
你为自己叹息。
身边是亮着灯的工作台。抽屉就有医药箱。趁着平复呼吸的时间段,五条悟托稳你的手。将你已经没怎么往外渗出鲜血的伤口围上创口贴。
小心翼翼。却坚定。
“……我是只能够被夫人‘捱’过去的痛楚吗?”
垂着眼睑。睫毛遮挡住情绪。慢条斯理的五条悟。
“应该有能够让夫人更快乐的事。”
思考着。布置着。等待着。狩猎着的五条悟。
“应该有可以令夫人遗忘痛苦与挣扎的事。”
咀嚼着。眼皮上掀着。视线笔直且过分集中的五条悟。
“夫人你明明领略过的。”
抓着你那只手。柔顺地将脸颊贴过来。对着你循循善诱的五条悟。
“你喜欢东京,不是吗?”
“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在天之灵——你的丈夫,也会希望你得到幸福的吧?”
“不会有比我更合适你的人选了。”
容纳着你彷徨的倒影。蓝色盈润出慈爱的五条悟。
他发出蛊惑——
“烦恼并不会纠缠夫人一辈子的。”
“欲望并不是可耻的。”
“您不是已经在东京了吗?这是多么努力的,代表着前行的一步呀。”
“我会认可你的。”
“我会帮助你的。”
“脸蛋、身体、财富、权势……夫人都可以尽情使用我。”
你眨眼睛。
于是,他瞳孔中的你也眨眼睛。
相当奇妙的感觉。自身的存在感宛若被剥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