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沁凉纠缠着你唇舌的湿热,势不可挡。
你仅能依靠求生的本能,发出零碎的呜咽。
你希望他能够升腾起一点悲悯,允许你正常的呼吸,给予你片刻的冷静。
可他吝啬。
直到你被搜刮至由内而外的软,五条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你调整着呼吸看他。
同样是在床边,距离你枕头附近的位置。但因为时间段的不同,月色自斜侧倾泻过来,染在他身上。
“雪还没有完全融化,夫人要记得拉好窗帘。”五条悟伸出的手臂摆动。
一阵窸窣,霜华拢在帘子里。
接着,他又问:“明早想吃什么?”
你含含糊糊,也想不起要吃什么。
世界上的美食太多,这常常造成了你的纠结。
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刚接完一个超火热的吻,已经因为五条悟而丧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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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一步到来的是夜宵。
以时间规定上来说,这顿饭应该被称之为早餐。可你还未睡眠。所以,从生理意义上来说,你决定称之为夜宵。
虽然很香,但罪魁祸首令你毫无食欲。
最重要的是,发现了你的死亡凝视,这位罪魁祸首竟然还表现的风轻云淡——
“事已至此,先吃点嘛。”
“事已至此,你怎么不去睡觉?”
“夫人的肚子先饿的嘛。”
视野里,他又是不紧不慢地笑。
“……你才是那个需要抱着小草睡觉的人吧。”你出声盯着他。
五条悟,被镜片遮挡的蓝色眼珠。
即便在凌晨三点,仍有灯光从他的卧室里流淌出来。
发现你的目光,他面庞的表情稍稍严肃。
“生气了吗?”五条悟问。
你低头吃饭。
餐桌上的空气似乎在减少流动。
思绪像被滞涩着一般,无法顺利地进行。
纷乱的选择里,你不知道自己究竟该选择什么。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