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野捕还是有风险的,你们俩在进行一番没有忍术和血继能力的体术对决后不约而同拉远距离。
之前戒备写轮眼没有真切观察他的容貌,这时抱着见识幻术的心理自然肆无忌惮。面容清秀苍白,即使在你突然袭击后也是神情冷漠,冷静到渗人。
克制、冷漠而疏离,甚至堪称礼貌地带着敬语问你的目的。
宇智波家的人长得都很不赖嘛,你也是成长在一个兄弟姐妹众多的大家庭,浸润在这种联系紧密的情谊中,对感情有超出直觉的敏锐。你并不觉得宇智波鼬像是表面一样对自己的弟弟那么冷酷。
于是你想了想,用大蛇丸那幅狂热的神情和欲望多到溢出的令人不适的语气说:“我对写轮眼一直怀有强烈的兴趣呢。”
宇智波鼬反而表情缓和了一下,“灯世前辈如果想要见识一下写轮眼的幻术,可以直接说。”
你顿了一下,刚才是被他打飞出去为了稳住身形压低身体,听了他的话直接盘坐下来,“我的表演没那么拙劣吧。”
他也跟着不紧不慢坐在你的对面,有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动声色的从容,眼中明红色花纹轮转,展露出锋利残酷又艳丽的美。
仰头是皓月清辉又是烈日耀目,天地昏倒日月无常。激情和理智,天真纯洁和暴怒狂躁。沐浴在快意的光线中,就像胎儿在母亲的子宫里,肮脏暴行权色和恶意是天然的羊水。诸如此类不可名状的情绪和感受使你头晕目眩,恶心得想要呕吐。
他的幻术是怎么样的呢?真的是恍若神迹,实质冰冷像沼泽般粘稠饱含杀意,在这种情况下——你兴奋了。
你终于找回了在雾隐村老家的感受,那种生死危机命悬一线的刺激。
惊惧之间竟然使情色的爱欲和惧怖此消彼长,你挣脱幻术的时候,已经是半支起身子,按着宇智波鼬的肩膀,直勾勾看着他那双眼睛。
你现在真的有点理解大蛇丸了,相信你自己也是同款痴迷的眼神注视着宇智波。
你身体前倾,膝盖挤入他的规矩并拢的双腿之间抵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颤抖着徘徊在他眼下。
他微微眯眼,高傲自大和温顺谦卑竟然能这么和谐地共存与一人身上,“这样的力量,足以令世界颠转……”皓月的清辉洒落在他清隽的脸上,病气带来的苍白和羸弱让他显得像玉石观音。
也许你真的和病气男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羁绊,从你亡夫到赤砂之蝎和宇智波鼬。
其实你真正欣赏的是再不斩那种健硕型的男性,桀骜骄傲得像雄狮一样,很有活人感的。
你在过了那一段堪称精神紧绷战栗高潮后,还是注意了一下后遗症的,你格外留意平日最熟悉最令你放松的那些事物,直到返回据点连喝水吃饭都没有过。
很合乎逻辑——白在靠窗的工具台上磨千本,小羊依旧活泼地拱来拱去。
白之前就请你买一些羊奶回来喂小羊,你也略微放下警惕从储物卷轴拿出温热的羊奶。
乖巧的小羊性格原地大扭转,你刚经历身心折磨竟然一时间逮不住它。
你震撼于自己莫非真的过于懈怠,一手使劲拢住它按在怀里,另一只手喂它。
小羊羔此时表现十分抗拒,像头牛犊一样有力,拼命挣扎着。
耳边好像是白说了些今天怎么怎么难喂一类的话,你随口回答。
手下触感渐渐变化,小羊羔叫声和白絮絮叨叨的声音也异化。你反应过来时,腿上时金头发狼藉的小羊羔迪达拉,眼圈红着,受了委屈又凶狠的样子。
蝎贴在窗边,和你对视发觉你正常之后才面色稍缓,又嗤笑你真的在宇智波鼬手上没讨好。
你不动声色去把沾到迪达拉脸上脖颈的奶渍擦干净,说:“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