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枸橘都看向你,枸橘矢仓难得有些窘迫,你佯装沉思回味一阵,说:“很可爱,很嫩。”
于是这对父子的表情同样变得无法言喻。
夜里枸橘矢仓又以一种平淡亲昵的语气向你抱怨,“他把我说的像一个睡上位的放荡婊子。”
你当时坐在床沿看他一件件很规整地脱衣服,你手指勾住他大腿忍具袋的系带,指尖
抠着他腿上勒出的红痕。
他用虎口卡住你的下颚逼你抬头和他对视,并不严厉地指责,“你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吗?”
枸橘矢仓也不会是赶上去讨好别人的人,他和枸橘君见面的次数和频率也和上次相处的和睦程度以及枸橘君最近心情决定。
但在枸橘矢仓被控制后这种频次突然规律且刻板起来了,每次见面也像走流程,或者死人一遍遍重复活着时的路径。
枸橘君有点敏锐在身上,几乎是见面第一次就立马变得乖巧,竟然也和谐地和枸橘矢仓父慈子孝起来。
不知道枸橘君会不会对父亲有一丝恻隐之心,但很显然他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有一次他走之前叫住你,似乎想说什么,只说出“枸橘矢仓”几个字来,他话中的本人到出现在他身后了。
“你想说什么不能让父亲知道吗?”灯光昏暗不能照亮此时枸橘矢仓的表情,他左手自然垂下在腿边,右手握住武器。
枸橘君:“……”
枸橘君:“没什么……父亲。”
这样不正常的情况,你偏偏被幻术选中无法察觉一丝一毫不对劲。
这样想真是越发憋屈,你又想去见识一下宇智波鼬了。
“……你找我就是因为这个?”赤砂之蝎拼装零件的动作一滞。
你一边答应下来一边在旁边陪着赤砂之蝎的搭档迪达拉在旁边玩,小孩头发金灿灿的很漂亮,眼睛颜色浅瞳孔大,因此明明很有神却经常显得没有焦距。
你和他对练或聊天完全是陪小孩玩闹那一套,之前他还被你哄得五迷三道,但现在很显然不太管用了。
你坐过去看着他那些黏□□——他引以为傲的艺术。一般这个时候迪达拉都是那种自得的神情向你滔滔不绝地说起他的作品,地上桌子上摆着的各种各样的炸弹和他自己都恨不得一股脑塞进你的怀里,又拉着你的手闹着出去让你见识他的艺术的威力。
现在只是低着头,鼓起脸“哼”了一声。
赤砂之蝎在旁边冷眼看得清清楚楚,灯世太傲慢了,她和迪达拉的相处时言行举止都是很狎昵的。亲近却不尊重。让人爱她耳鬓厮磨的缠绵,恨她带着狎侮轻视意味的无动于衷。
这样想她对所有人都是一个调性,她说起少年时的张扬无所顾忌,好像自己现在多么有分寸、进退有度,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本性难改,不过略微学会伪装罢了。
看着她又无知无觉,其实是因为不在乎懒得深究。
你坐到工作台旁边,旁边是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神游的赤砂之蝎,他片刻之后望着你弯起眼角戏谑地笑了。平时淡漠病气的脸,艳丽得像桃花。无所顾忌地凑近你,笑容里有着自知美丽的自信和刻意引诱的轻浮挑逗。看着你瞳孔放大的自然反应,“你很喜欢这张脸是吗?”
真是的……明明在做出勾引的举动,又言行不一地表达轻蔑和不屑。
还没等你思考是否要看在情报的份上去顺他心意往下演,他就直接把宇智波鼬的情报卷轴甩给你了。
晓组织的同事情谊真是令人可歌可泣,你拿这一份详实的情报连金钱的代价都没有付出。
你十分顺利捕捉到野生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