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向别处,缄口不言,乐月抿嘴一秒,一下猜出,他是在闹脾气。 他一闹脾气来,什么话也不会和乐月讲。 这是乐月经过他裤子卡扶梯缝,以及在公交车忘记给他付钱这两件事得出结论。 经过几天相处,她也算是摸透他的脾气。 哄人不算难事,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又不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乐月旧计重施,捧起黑发男人的脸,弯起眼睛,嘴角上扬,轻声细语:“为什么不说话。是我不能问的事吗?” 已经是第二次被乐月捧脸了,黑发男人心依旧是砰砰直跳,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他只知,他喜欢这个动作。 对视良久,黑发男人呆呆地开口:“我只想找你。” 找我,有什么好找的。 难道是因为去上班等于抛弃他,所以,他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