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案之上,玉鱼信物静静躺着,刻印的专属道印清清楚楚,与裴砚拼死送出的绢帛残片两两印证,铁证如山。 柳玄舟立于大殿中央,月白长老袍尚且整齐,可脸上那一副温雅从容的假面,已经彻底撕碎。 他抬眼扫过殿内诸位长老,往日依附于他的几名峰主,尽数垂首避开目光,再无一人敢为他开口辩解。大势已去,可数十年经营的执念,不会就此轻易消散。 “仅凭一枚信物、半片残帛,便要定我一生功过?”柳玄舟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甘的颤音,“残渊地宫之中,林清禾深陷虚空业力侵染,慕清瑶重伤闭关,她们二人无法到场对质,你们便单方面论断是非,这便是青云宗门的公道?” 清晏长老一身素灰道袍,白发束起,神色淡然却立场坚定:“玉鱼为你专属传信符,世间仅此一枚。残帛密信字迹,门内鉴字长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