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风尘仆仆归来:“侯爷,查清了。”
夏宣侜正襟危坐起来:“说。”
“丞相幼年时体弱不宜见人,被送往神医谷休养至年少,侯爷当年那一面估计丞相还长居神医谷,后连中三元入仕途,一篇《经世论》拔得头筹,官拜翰……”
“说点本侯不知道的。”夏宣侜有些无语。
“哦,丞相确实是个好官。”
夏宣侜气笑了,想抄家伙揍人。
十三赶紧将拿到的画像交给夏宣侜,小心说道:“这是属下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画像,卖画的人说,当年萧太傅初到邑都那提亲的门槛儿都要被踏破了,可惜都被咱老侯爷挡下来。”
“去去去少提老头子!到外面候着去!”
展开画像,画中人是萧太傅,少年时的刘卿晗样貌与其神似,而今自称是萧鹤锦的人,容貌神态更是与画中人有着说不清的相似。
想到这儿,夏宣侜笑出声:“真要是有人能按着萧太傅的脸去削骨附皮,还真是下了重本来勾引本侯,这张脸可真是如其父一般摄人心魄,嗯……果然不能怪本侯色迷心窍念念不忘。”
“还真有种愿者上钩的感觉,什么萧氏遗孤要一查当年案情,本侯还真想劝自己相信一次也无妨。”又想了想那人的容貌,夏宣侜摇摇头,“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敲门声打断了夏宣侜的回忆,十三火急火燎跑进来。
“侯爷!那个事捅上去了,但是朝堂没动静,应该是直接交代给大理寺在办了。”
“好生无趣,本侯还当会有多大阵仗,不过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们要是发现那些东西,指不定要多感谢本侯。”
“公子,这终究是……”
“总是要先发制人的,既然他们有这个意思,便遂了他们的心愿,你先去趟关州再去探探路。”夏宣侜说。
相府,萧鹤锦在亭中喂鱼,意料之中的人也跟着到访。
“小侯爷什么时候能改改自己登门到访不走正门的陋习,如此行径按我北卫律例是要拉去打板子的。”
夏宣侜闻言展开扇子,边摇边笑:“你我之间的关系倒也不必计较这个,本侯特地来帮丞相一把,好让丞相能顺利解决朔北军饷之事。”
“小侯爷确定,是你在帮我吗?”
“自然!”
正当两人准备讨论,被一阵慌乱的声音打断。
“刘相大人啊!!!”
听到声音,萧鹤锦眉头轻皱,有些丢脸。
夏宣侜调侃道:“看来丞相身边的人都精神十足啊,一点都不似那种沉闷的老东西。”
“哎呀小侯爷怎么也在相府,真是让下官意外,原来侯爷跟我家相爷交情颇深啊!”身穿官袍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两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萧鹤锦淡淡地看了一眼来人,冷言道:“季子望!”
被点名的大理寺少卿秒变正经:“大人!属下是来汇报工作的,只是……”
“无妨,小侯爷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