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瞳孔微微收缩。那道匀速推进的暗色锋面,在越过旧路断口北侧大约半里的位置,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像一匹狂奔的马突然被勒紧了缰绳。 赵峥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暗色边缘凝固在那里,不再向前一寸。 它覆盖过的区域——断口、凹陷、那段蜿蜒的旧路——此刻全都沉在一片毫无特征的暗影里,纹理尽失,安静得像从来没存在过。 “停了?”风溪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赵峥没立刻回答。他又盯着看了足足十几个呼吸。 确实停了。 那道边界线像走完了它该走的路,完成了任务,此刻就稳稳停在当前位置。 边缘笔直而稳定,不再扩展,也没有向后收缩的迹象。它变成了一道纯粹的、静止的分界线。 “覆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