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右贤王有请王府家眷。”
那真也很是错愕,他虽知右贤王对最近出现在陈简身边的那个女人很是感兴趣,但是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打她的主意,等他回去再做定夺,万万没想到他竟如此沉不住气。
简直难堪大用!
“家眷?”果然见陈简面上颜色一变,哼笑一声,“既然敢打本王家眷的主意,本王定要他有来无回。”
果然,那个女人对他很重要呢。
那真一面惶恐,一面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扯出一抹轻蔑笑意。
戏早已唱罢,接下来的发生何事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易之,我去追。”阿悠急道。
外面精兵涌入,只待陈简一声令下。
“阿悠,你先回别院照应,弘川、明松这里交与你们。”陈简如霜眼眸扫过众人,“我大靖以礼相待,西狄既敢行刺,应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给我严加看管,若有反抗,杀无赦!清羽,跟我走。”
陈简率先向外走去,纵身一跃,横跨上马,疾驰而去。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别院的路上,车内几人热热闹闹哼着小曲,打闹逗趣,其乐洋洋,好不热闹。
突地一声,利箭破空之声传来,清乐拔剑劈开飞来箭簇。马匹陡然受惊,嘶鸣一声,高扬前蹄,车厢内几人东倒西歪,乱作一团。
阿娴被撞的头昏脑胀,忙问:“清乐怎么了?”
“别出来。”清乐紧握辔绳,缓缓放松力道,待马匹稍微慢行,清乐这才跳下马车轻抚马鬃,马匹终于安静下来。
清乐拉着马缰,立于车前,打量来人。二十余人虽皆着大靖服饰,却身材高大,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一看便不是大靖人。清乐不由嗤笑:“西狄人?”
虽是问句,却满是笃定。
“姑娘,右贤王有请车内几位,是你让开,还是我们请你让开?”为首一人手拿短刀,扬着下巴道。
话虽如此,却颇有将清乐留在这里的意思。
这里离逸山别院稍有路程,如若回苍州府,恐会引起慌乱伤及无辜,清乐后退几步摸索腰间,掏出一物,轻轻一扭,粉色烟雾直冲天际,炸出一瞬白光。
清乐回头对车内大声道:“快走,我拦住他们。”
手一抖,长鞭自腰间旋出,脚一蹬地面迅速飞身上前,长鞭直取为首之人面门。
接触之际,长鞭横扫,卷入右侧之人颈项,鞭间短刺扎入血脉,血流如注,一击毙命。
宋芸湘与阿娴趁清乐与几人打斗之际,不做犹豫,连连拍马,往逸山别院狂奔而去,簌簌落雪间,身后是厮杀,前面是皑皑白雪裹着的无边黑夜,茫茫白雪,根本看不到尽头。
“杀了她,速战速决。”为首之人撤出混战,一声令下,甩开清乐带着几人追逐马车而去。
几匹马追了上来,耳边传来狂放的笑声,阿娴更加急切,紧紧抓住马绳,试图让它快一点,更快一点。
车内,冬冬紧紧缩在夏夏怀中,浑身颤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车马并行,一只手伸来欲扯缰绳,阿娴拔钗便刺,来人大叫一声捂住手腕流出的汩汩鲜血,眼睛充满怨毒。